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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程證之禍

上個月立法會議員單仲偕書面質詢單單程證的問題,保安局回應自九七主權移交以來接收的「單程證」數目逾七十六萬!按目前本港人口約七百一十萬計算,比率達百份之十點七;另外,參考世界銀行調查報告九七年至今本港人口增長率平均僅約百分之零點六三作出較,可以得知單程證流入的本港人口越出整體增長,並加上每日約十萬大陸旅客,就能看出近年中港矛盾熾烈的原因。


這七十多萬新移民引發的社會問題層面廣泛,從住屋、醫療、教育等等都對香港構成相當的壓力。社會上不斷有呼聲要求特區政府「收回入境審批權」,從公眾理解解度而言這句喊話是合適,可是按照「一國兩制」之下香港特區的自治權包括出入境管制,根據《基本法》第廿二條所定的「中國其他地區的人士進入香港特別行政區須辦理批准手續」與及第三十一條所述的「本港居民有出入境自由」,我們有需要重新了解清楚大陸人來港的政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四九年以來,中共對人民出入境政策基礎其實是「限制出境」,即是要離開國境必須先得到國家批准。一國兩制而致的香港有獨立的出入境管制權,保安局和入境處對任何國籍人士能否入境有最終決定權。即是說,不管是單程證、雙程證、商務簽注、個人遊等簽證不過中共批准人民「離境」到香港特區,但香港政府是沒有進行任何入境的審批,變相使大陸人可以無限量來港,保安局及入境處其實必須向市民交代為何有這情況。

至於單程證涉及家庭團聚的所謂人權問題,撇開中港婚姻背後的價值觀和「團聚」後離異的個案,也不質疑在港的居民可考慮遷到大陸團聚的問題,他們使香港背負承受沉重的社會資源壓力,已是一個坊間的普遍認同的情況。環顧其他國家對家庭團聚移民政策,都要求本身為當地公民的申請者提供證據證明有足夠經濟能力照顧申請來團聚的家庭成員的生活,即是要確定他們的到來不會對社會資源構成壓力,才會批准。亦既然「單程證」只是中共批准他們離開,為何特區政府就一定接收他們進入香港生活,而不先去確定在港親屬有足夠的照顧能力才讓他們進入香港?

主權移交十五年來,除了中共批出的單程證而移居來港的人數已佔本港人口逾百份之十,加上優才計劃、大學錄取中國學生和研究生然後留港工作、「繞道」岡比亞等國家申請的投資移民,入境處的數字大約六萬多人;再加上雙非嬰兒累計達十七萬,與中共有直接關連而進入香港的人口數字已接近一百萬。這七分之一的大陸人口形成多種的社會問題,大多都與市民有密切關係。

另一個計算方法 by Michael Mo
大多數單程證來港的移民其教育水平只能充當低技術勞工,但工廠北移導致這類就業機會緊絀,結果就形成大量「低增值人士」,繼而就導致公共房屋和醫療資源的需求增加。但回顧十五年多以來,特區政府不單沒有因應社會變化增加興建公屋和增家公共醫療服務,更不斷編造輿論,例如濫用公屋、急症室服務等,社會分化可謂由此而產生。另一方面,對「國情」有多一點了解的話,就知深圳河以北的人民對香港的政治地位認知僅是「回歸祖國的一個城市」,所以不少新移民並不認為因為移居香港需要融入社會文化,甚至相反地質疑為何香港處處跟「內地」不一樣。這就導致近年的中港矛盾問題當中,有不少對新移民的批評。其實是在香港埋下了另一個衝突的計時炸彈。

有一個較政治性質的情況,就是在這屆的區議會和立法會選舉,泛民對建制的「六四黃金比例」已經拉近,甚至有評論認為已被瓦解。過去都有學者分析指出這也是因為新移民而導致的。而這個結果的背後,除了「蛇齋餅糉」效應之外,亦可謂是新移民的民主意識薄弱,停留於所謂「街坊保長」的思維;更有可能是因為普遍地他們對香港的政治地位認知從而認為香港必須聽命於「阿爺」而導致的。因著這些情況而促成今屆議會都有向北京投誠的氣氛,再加上中共透過利誘政客權貴的統戰手段,香港存在大量社會問題沒有得到解決根本正常不過。

在政府施政和議會運作並不以民為本的條件下,總體政治大方向都係傾向有利中共的一方發展,繼續無止境地接納來自大陸的單程證,不過把是中共在港的政治和經濟勢力變得越來越強,這就將「中共殖民香港」論述變得成立;殖民之說並不能因為所謂「同族同宗論」而否定,始終歷史進程從一八四一年開始,香港和華夏大地已出現人文文化的不同步、不同方向的發展。正本清源,基本法和聯合聲明既然訂明出入境決策權就在特區政府手上,若保安局和入境處仍然闊佬懶理,只能將這兩個部門的首長定性為「殖民協助者」甚至「賣港賊」的不公義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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