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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余澎杉,唔係亂嗌就得

好多香港人對新加坡嘅其中一個印象,是不惜一切打壓異己。的確,近五十年來,不少同李光耀作對嘅人都無好下場係不爭的事實。行動黨針對反對派所做的事,手法上的確極度仆街。但「被針對的當事人是否沒問題」,就沒多少個港人會去了解。

就如我曾經寫過的新加坡民主黨徐順全响1993年絕食事件,十個港燦9.9個都只會認定「行動黨操控傳媒可恥」,但條膠人只因SGD136咁雞碎嘅數去絕食,莫講話無幾多個香港人會分析根本就無乜新聞價值,就算是留意政事的,我的記憶中也沒有一個是知道硬膠到咁。

同樣地,沒有多少個香港人知道余澎杉並不是因為鬧李光耀而被控,而係因為佢以耶穌作比喻嘲諷,觸犯《宗教和諧法令》(The Maintenance of Religious Harmony Act,簡稱MRHA) 同埋响片中露股而觸犯猥褻罪。

不長篇大論講制訂MRHA的背景 (想知就讀下1950-70年代新馬歷史中有關種族衝突的課題),法案的確係好辣,亦的確係「以言入罪」,但只望著這四個字,而不了解條文內容就「上晒腦」狂鬧新加坡政府壓言論自由可恥,有乜用呢?! 沒搞清楚他到底干犯何事,怎能對症下藥去進行營救?

或者,港燦們仍然「上腦」,認定同行動黨作對是沒有好下場。但前年「反人口白皮書」示威集會,我以「獨立以來最大規模反政府示威」嚟形容。如果新加坡政府唔鬧得,點解參與示威的5000人無事呢?嗰次示威,就係無觸碰到MRHA;甚至Gilbert Goh篇文講外勞搶飯碗,踩晒界有干犯《多元種族議案》之嫌,雖然新加坡政府都警告佢而刪文,但文章論點引用實際數據提出而真係好難反駁,所以佢最後都無事。

對於香港人以至香港政客嚟講,要鬧行動黨係mission impossible,但工人黨近幾年鬧爆行動黨,李顯龍告佢唔到之餘,仲相反地PAP被Totally K.O.。甚至如近期阿裕尼榜鵝後港鎮理事會賬目不清被罰款事件,劉程強唔屈服之餘,仲拖埋行動黨主理落水(包括李顯龍所屬選區宏茂橋)大反擊,打到行動黨班友傻咗唔識接招。工人黨嘅「完美示範」證明要鬧新加坡政府係有可能,關鍵就係要超高技術,用論據作技術擊倒。

要救余澎杉,用返以前亂嗌口號嗰套,客觀嚟講真係唔會work。佢「講耶穌」同露PAT 確實斷正。至於被困於精神病院,齋叫屈打成招可恥抗議亦係無太作作用。因為新加坡同香港一樣,任何刑事訴訟,當法官裁定罪成,而如果辯方律師提出,都要做埋精神評估報告,或者一啲輕微罪行就會做埋感化報告。响評估時Amos Yee做咗啲乜,你同我都唔知。真正要做的,就是要求新加坡政府公開晒所有唔影響司法程序嘅文件資料,包括精神報告、感化報告;調查、聆訊過程中所有細節。即係有如工人黨所做的,用「技術手段」去Corner 新加坡政府,先至會有效。

我敢講,我對睇呢件事嘅了解比大多數香港人深入,所以先會話「唔好『上腦』」去看待呢件事。所以,唔好以為我否定有需要營救余澎杉,話我冷血,甚至如某啲超級上腦嘅人話我「為李光耀護航」、「講到新加坡咁好就躝返去唔好响香港」。更甚至如呢個陳雲信徒咁借勢人身攻擊


我的家人就是愛國僑胞歷史的一部份,邊個踩親都無面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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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课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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