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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27年之點滴


1989年時,讀緊中三。還好記得這場由胡耀邦逝世引發的學生運動,香港全城沸騰。

還記得,屠城之後,香港因為「八年後的大限」出現比1981-83年更大的信心危機,全香港人都在談論「移民」呢個問題。响呢八年裡面,因為移民潮,失去了三段感情。這些人生經歷,就成為三年前拍攝這條「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短片的故事大綱。



8964 呢個數字不單是中共的緊箍咒,對於香港人嚟講,不單純是一場「鄰國」歷史,而係因為「回歸」已成既定事實,所有在「鄰國」尤其是北京所發生的都與切身尤關,即是香港人是以第一身經歷這場屠殺。這就是我三年前撰文提出「六四本土論」的歷史基礎。


也許孫曉嵐等1990's 的未有經歷過這段人心動盪時期,所以沒有那份感受而斷言「要劃上句號」,但這就是沒有認真從香港角度考量歷史,不單是對歷史的不尊重,更是不尊重港人所經歷的。

有關六四悼念的爭拗,今年已經是第四年。四年來,針對支教民的立場取態,沒有得到妥善處理,支教民更擺出專橫態度,莫說是大佬文化的表現。在我看來,更顯得他們叫喊「建設民主中國」口號是天大的諷刺。何解? 「民主」二字不是多元的嗎,不是要聽取不同的意見而若然成理就要接納然後有則改之嗎? 於是的,支教民體系還有資格談「民主」二字,就是我的立論基礎之一。

「建設民主中國」口號的爭論不只是「鄰國」於我悠關的問題,也不只是大一統與港中分家的立場問題,重點其實是支教民背後的思維是「中國沒民主就不會俾香港有民主」。此話的關鍵詞是「俾」字,和一種天朝主義思想的配合,意即有如「要皇上開恩奏准」。或以政治學對民主的解說是從下而上授權的理論,「俾」字不就是相反的從上而下授權的意思吧!再說不就是再一個違反民主的狀態嗎?!

「平反」一詞,我曾對李卓人當面指斥「有如到開封府擊鼓鳴冤求包大人為草民平反」的小農思維,也是不配講「民主」二字的表現。還有是若有讀過中共黨史,就會知道「平反」一宗歷史事件,都要待涉事的重要人物死去以後先會出現。例如最為人熟悉的文革,在毛澤東成為蠟像之後在1979年10月才正式撥亂反正,對劉少奇等人「平反」。何但是劉的家人至今從「平反」中得到啥好處?抱歉的,就連「太子黨」的利益分配中也沒撿到餅碎。再者,近四十年來,中國境內對文革還是一個敏感詞。那麼「平反」又有何實際效用?!

我的思緒脈絡還有是把仍在世的江澤民、李鵬、袁木押往海牙國際軍事法庭,將「追究屠城責任」進行實質化解說,敢說比「平反」來得實際。但我這些「歪理」,卻在一年前招徠一個認識了十多年的「朋友」狠批,指責我是冷血無恥之徒,然後四處的對我進行抹黑。可是那人卻把「送去海牙」的說法掩埋。當然的,把後半部也說出來的話,又怎能的對我進行「人格謀殺」呢。不要著我開名,就是「識咗十幾年」我先忍佢到今日,默默承受他的無理對我於友儕間帶來的負面影響。

三年前寫、做落的事,支教民體系聽不進耳,我還有甚麼好做呢?所以今年我是近乎完全閉咀食花生好了。

三年過去,批評支教民的問題沒有得到處理,甚至是他們都在迴避,今年的爭拗來得特別激烈就是無法避免。但我得再次向年青一輩清楚指出,香港就是六四屠城的第一身位置,還要重視這歷史是必須,有空就到中央圖書館的微型菲林室看看當年的報章好好的了解港人當年的心懷意念。將來港中分家成真,香港歷史科也要讀六四屠城的課,才能實在的建構出港中有別的觀念,同鏟除大一統觀念和大漢民族主義的思想。

延伸閱讀
平行時空 – 回到1989年6月5日 (852郵報)
六四晚維園,你去我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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