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

__

政治厚黑市場學




市場學表面上有著好濃厚嘅商業味道,但當中很多的理論,包括目標的訂立、擬定執行計劃、預計受眾反應和對手的反制以至攻擊制定應變方案,其實放諸於政治一樣適用。尤其是「預計受眾反應」是最為重要,因為公眾接收政治訊息如果與傳遞的目的有異,就會適得其反。而呢個情況不單係市場學嘅課題,亦是新聞及傳理學入面要深入研讀嘅課題。即是話,就算點拒絕「商業元素」於政治都好,唔預計公眾對政客自己講或做嘅事嘅反應而胡亂派膠,就是點都講唔過去。

至於「厚黑」,好多人不明就裡,一睇呢兩個字就認為係衰嘢。但其實亦係市場學實踐的一種思維同執行模式,主要套用於「預計受眾反應和對手的反制以至攻擊」,要諗到有咁衰得咁衰,即所謂prepare for the worst,此之為「黑」。而「制定應變方案」過程中,要思考如何減低「黑」的影響,轉危為機甚至是逆轉,要有廣泛的分析同充分的準備,涉及的是足夠的功架根底;操作過程要扎實嘅個人心智,甚至要有越過自身經歷嘅最低處,此之為「厚」。

悠久以來,香港嘅從政者大多都沒有市場學嘅概念,尤其是飯桶派系的更因為常掛「勾結商界可恥」口號在咀邊,因而抗拒呢種充滿商業意味嘅思維。於是乎,由個人形象到文宣、橫額,通通都莫說Eye-catching是欠奉,更是非常悶蛋。或者當中懷有就是要維持「政治是很奄悶」的印象使維持港燦抗拒政治嘅政治目的。

從政者在操作任何議題,在缺乏運用市場學嘅同時,另一方面還欠缺顧及公眾觀感,使到好多事件都無法有效爭取公眾的認同,飯桶派的問題更為嚴重。例如高鐵爭議,撇除左賊們過份聚焦於菜園村,既是無有很實在的讓公眾明白高鐵的不需要性,又無法招架土共以「飯碗」的招數。又或者在好些「攻防戰」上,大多都存在進退失據的問題。從昔日2009年白鴿黨入中聯辦,到2013年開始醞釀的「佔中」;又或是大事件如財委會會議攻佔主席台、拉布,小至AV仁、午餐肉等,都「有位」俾人入楔抽水。

近日鬧烘烘的「游蕙禎扑嘢」,雖然引起的一些反彈彷彿是「對手」失分,例如劉鳴煒連同老豆劉鑾雄嘅女人問題被KO,又或者何秀蘭嘅「長頭髮唔環保」俾人追斬九條街,但從市場學 (或傳理學)去研判件事,最少犯咗三個錯誤:

1. 港燦已習慣於政客的「謙謙君子、文質彬彬」的假面具,游小姐該是想要以真面目、真我個性去擔任議員,我不單是認同,而且基於民主政治嘅本質更該支持佢要咁做。另一方面,港燦個腦總係認為「女仔人家講嘢應該斯文啲」嘅思想。縱使我所知游小姐嘅友儕嗌佢做「禎哥」,或反映住佢性格係男仔頭。但同樣道理,响公眾角度還是看待佢是女兒身,尤其是一把長頭髮。
在港燦未及適應之前佢係「MK妹議員」之前,有需要採取一種「中間落墨」嘅手段。目的不單純是「適應」二字,而係市場學中的 Get the earliest "Yes" 理論,而實行手法是 Talk the target interested,簡單講即是「投其所好」。當目標對象表達出「認同」之後,你講乜做乜只要唔太離普都會企响你嗰邊。

2. 以「扑嘢」去帶出土地問題以至港中矛盾觀點,本身係完全適合的,而場合在理工校園,亦的確容易引起共鳴。但是可有其他事件議題是必須的。原因不單純是「預計受眾反應」,還有的是受眾所建立的「第一印象」。
縱使如何討厭香港人的虛偽,但要是公眾的First impression 就是口沒遮攔,甚至是泛道德主義上腦認為「好隨便嘅女仔」等負面觀感,在日後的議會工作不論有多努力做出多好的成績,印象分還是被扣減。而同時地,港燦本來都對游小姐「無乜期望」,如今即是弄得日後的工作要做足120%甚至更多,先至得到80%的效果。係咪攞嚟衰!

3. 由舊年區議會選舉的「共諜」、「選美定選議員」開始,游小姐根本就是處於四面楚歌之局,有乜依郁就會俾人打到「蜜蜂竇」,响呢個形勢下最需要做的是「防守」而唔係「進攻」。該要小心注意言行,唔好製造任何機會俾人「攝位」。尤其是周圍大量「仇家」之外仲有好多抽水怪客,例如陶傑逐個有關造愛嘅詞彙去研究,而引證1. 同2. 所講嘅情況的「合理」都夠晒煩。
今次出現何秀蘭等人被打返轉頭只算係好彩,綜合埋2. 所指的,所謂的贏其實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慘勝之象。

用返件事做例子,比起「屌閪」、「俾鳩插」呢啲直頭粗口,其實「扑嘢」呢個咁市井好MK嘅詞彙係無問題。但如果改成為「開房」、「爆房」,或極其量「搞嘢」,至少唔會引起反彈。

所謂唔衰都衰咗,即使出現「好彩」的場面,唔代表日後都會咁好彩有得兜同會有「外人」幫拖。仲有兩日就正式「開鑼」,正如《選戰》張癸龍嗰句「周圍都係獅子老虎大笨象」,游小姐自己執生喇。

延伸閱讀
上任咗就用下腦有啲分寸

返回主頁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