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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咁著緊議席因為廢柴



李兆富控告葉劉淑儀誹謗花生到極點。文題講泛民同呢單花生無厘啦更喎。

呢櫃花生嘅源頭來自鄭經翰嘅 D100 批鬥李兆富「收錢做嘢」幫領匯保駕護航。但其實只要有留意開李兆富 (或他筆名利世民) 有關經濟角度嘅文章,會好清楚佢係一個經濟右派,仲要係美式右派。唔好講左、右主張有何問題甚至對與錯,李兆富嘅「信仰」就係零管制、完全自由的讓子彈飛,收錢與否根本唔會影響到佢對領匯的取態。

為何 D100 會咁樣批鬥佢,响當前有謂「私怨大過天」嘅氣氛環境,私人恩怨是不能排除,實情小弟就答你唔到。反而 D100 點解可以作出呢個行動,先至值得討論,並可以引證到小弟稱為「飯桶」嘅泛民派系政黨到底有幾廢。

香港政圈有一個沿襲自小農奴隸基因嘅傳統觀念,就是從政或論政都是「門前三畂田」以外的事,即是「食飽飯無嘢做」先至會做。然後的,就是政治涉及社會權益,認為從政或論政定當身家清白。兩點結合起來就是「反正都係無謂嘢,又懶係偉大的『為人民服務』,唔應該從中取利」。但同時地有另一相反角度,出自「升官發財」呢四個字,意即為官者也不過是為錢財利祿。而古代政治制度特色之一就是絕對權力,藉權斂財如家常便飯。但好多時為官者貪得無厭繼而影響到社會權益同秩序,於是乎就產生「公職當不取分文,要食飯就唔該返屋企耕返好三畂田算啦」與及「從公職取利者都是不義之徒」嘅思想。

呢種思想除咗成為堆所謂左翼嘅友仔可以成日高叫「資本家可恥」嘅基礎之外,亦同時可以就一啲社會議題大叫一句「呢條仆街收錢做嘢,唔中立唔可信」輕易地Spin,搶佔所謂道德高地,甚至再然後搞爛個議題亦常有發生,例如 HKTV 發牌事件就是例子。又例如小弟當年有份參與嘅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保育運動,去到第三階段 (2010-2011年) 政府提出方案涉及天星碼頭改建以增加收益協助維持渡輪營運,有班左賊就Spin「收九倉錢做嘢可恥」。清楚可見「收錢做嘢」係幾咁易用兼好使好用。無可否認,過去20年唔少人「收錢做嘢」為港共傀儡政權做大量仆街事,就令到「收錢做嘢」Spinning 可以大行其道。

只不過幾個好現實嘅問題,從事公職表面雖無付出勞力,但怎說都要花費精神時間;而相反地呢啲小農視為「無謂嘢」又唔可能無人做,但「公職當不取分文」的話,從政或論政唔駛食飯咩?引伸出嚟,從公職取利根本係應該,只不過「收錢」之後「做嘢」會對社會產生好處還是壞處,先至係要思量同進行判斷嘅焦點。

之所以論到飯桶廢柴,第一就是唔會去做判斷「做嘢」對社會嘅效果是好是壞,總之望到有金錢、利益成份就視之為惡。但是呢,第二嘅係飯桶幾十年嚟長期嗌窮,開口埋口「無金主支持」。一方面嗌無錢,另一方面就「收錢做嘢正仆街」,人格分裂症是也!

再推上一個層次,就是「收錢做嘢正仆街」而為要維持佢哋認為嘅「身家清白」,成日周圍打人心口,呢樣都算。只顧「資本家可恥」嚟維持佢哋心中「站在人民的一方」嘅思想,搞到有啲財政實力嘅人都敬而遠之。事實上,香港商界唔係鐵板一塊,尤其是689暴政之下體驗到痴實共匪、緊跟政府同黨嘅路線,唔得罪中央都未必有運行,唔少商賈心底裡陸續轉變取態,願意向泛民提供支援,包括財政或其他形式。但見到只會鬧,點俾得落手過你哋呀。

又要維持「身家清白」又唔要「勾結資本家可恥」,可是自身財來無方,無咗議席,點可以獨沽一味响6471「春秋二祭」做乞兒咁向市民伸大手板!反映飯桶們係真正嘅仆街,亦引證到點解佢哋咁著緊議席。

最近同三位政界/傳媒元老級前輩吹水閒聊,佢哋都不約而同講「泛民政客最失敗之處,唔只係响議會無所作為,仲有係除了議席之外唔識其他途徑搵錢,尤其是做生意」。

唔講唔覺講開好覺,回望過去近30年,飯桶政客尤其是民主黨、工黨嗰啲,除了做議員之外有何「搵錢才能」?要是泛民有相對穩健 (唔一定豐厚) 嘅財政來源支撐到政治運作,或者最簡單嘅食飯問題,就唔駛望住議席流晒口水,為咗選舉不擇手段到無底線狂搬龍門;唔會撳住第N梯隊唔俾佢哋發圍,亦應該唔會對有「堅砌」意志嘅政壇新丁視之為敵。就是今次(根本唔應該出現嘅)補選,飯桶將2016-2-28 「議席原屬XX黨就歸XX黨」拋諸腦後,當青年新政透明,甚至千方百計、扭盡六壬、不擇手段阻止游蕙禎同梁頌恆兩位MP 出聲,進一步證明「飯桶只能靠議席維生」之說係幾咁實在。

唔好話無人提醒,得一兩口井俾你哋抽水遲早乾塘。泛民無本事 (包括議政、執政同搵錢) 就唔該躝屍趷路。

後記:要咁顧忌「收錢做嘢」或利益輸送的話,唔該啲議員咪再提倡要開辦乜嘢巴士線服務居民,因為成功爭取開到線巴士公司有錢搵,仲唔係「收九巴/城巴/新巴錢做嘢嘅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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