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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做愛恩斯坦的傻瓜,剩係掛住政治



屈指一算,撰寫評論、由出席傳媒論政節目、接受訪問分析新聞事件,眨下眼已經6年有多;小弟的 FB Page 亦已開設了超過7年,一直有 Follow 的朋友,大多是關注香港本地時事、對台灣或星馬新聞。除咗見到我一針見血、刀刀見骨、粗口爛舌(夠貼地,唔扮高尚) 的貼文、文章之外,相信亦會見到文筆風格的變化;有現實中認識我的朋友講到,觀點表達逐漸變得精簡扼要、個別題材加入引經具典,修辭用字表面減低了以往「狗血淋頭」式喧罵的「火力」,但實際是更心狠手辣。既可以視之為「功力修練」嘅變化之外,亦可以見到小弟的思維、心路歷程嘅變化。

小弟承認,經歷過近年香港社會嘅變化,特別係「佔領」無功而還之後,一方面想著「再多的努力也未必能推動改變社會狀態」而萌生退下火線的念頭,另一方面想著「洗濕咗個頭」不可能一下子就全身而退;再又想到「社會變化不會停下來」,但回望多年來香港人的思維、視野彷彿被框限於某個領域範疇,是社會形勢困局且未能突破的成因之一。既然彷彿「做乜都無用」,何不跳出框框,就算未能推動社會改變,也起碼在困境中活得自在。

大家或許會覺得很負面。但試想想,每當你見到朋友「鑽牛角尖」時也會提醒他如此下去只會徒勞無功,走出死角尋找其他想法才會有一線生機的可能。這不是老生想談的話嗎!

另一邊廂,正如「一隻手指指人嚟鬧嘅同時有三隻手指指住自己」的道理、或「耶撚 mode」的「當你看見弟兄眼中的刺,卻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當大家一味責難港燦「我討厭政治」是香港社會的重大阻力的同時,可有想過「除了政治以外沒有別的事情」的思想態度,形成了一道洪溝?

既然如此,小弟萌起「硬橋碼馬」的政論時評之外另覓方向,嘗試爭取吸納大家口中的「港燦」,那管他們仍舊政治潔癖,但起碼總會留意下我寫乜講乜;或至少自我調適一下,然後引導大家得拓展視野、調整思維及態度進行所謂 Indirect approach 的做法,即使不會對香港社會產生即時效用,也避免繼續與「港燦」天各一方,淪為支那共匪 / 港共傀儡政權指責撕裂社會的把柄。乘著 Medium 這個平台出現,小弟就實踐這個想法。

可是綜觀各路人馬的反應,還是沒逃離「除了政治以外沒有別的事情」的態度,更不排除有個別的人質疑小弟「為何要寫這些對香港社會形勢是不著邊際的事物」。臭串啲講,我就是坐言起行的突破框框,只係你哋「死牛一面頸」。

真的「對香港社會形勢是不著邊際」嗎?掉轉講,你哋「除了政治以外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推動社會改變嗎?或退後一萬步的講,困窘於「除了政治以外沒有別的事情」,能對「政治」有較深入確切的分析和了解嗎?

再者,市場學理論有謂「向客人投其所好,是最有效達成協議爭取生意的手段」。自認為會關注時事政治是比港燦高人一等,為何不懂得尋求更有效的方法去『引導』港燦而一味只顧鬧?鬧極都無改變仲只係繼續鬧,就是「阿寶」── 人類總要重覆犯錯!再血淋淋啲講,根本是愛恩斯坦的名句 ── 重複做同一件事想得出不同的結果是傻瓜。

小弟明白大家都因為香港的社會形勢變遷而思維受困,但就是我已坐言起行但大家仍不為所動,又就是講到尾「不過是港燦的另一端的港燦」而總要直咇腸,再「犯賤」啲講「係都要我鬧到狗血淋頭」的當頭棒喝。或心平氣和的說,我透過親自示範提醒大家,「直線」已難有作為,「曲線」甚至「兜大圈」的 Indirect approach 才有可能產生效果,或至少擴展眼界打通思路。

再講白啲,一份報紙都唔只得新聞版,還有副刊。相對地,Google Blogger 呢度「林離盡誌」就如報紙的 A疊 / 評論版,Medium 就如副刊。雖然不論那一個平台小弟所寫的都不會是你哋有興趣,但大家不要繼續做「愛恩斯坦的傻瓜」。

後記:
1. 唔好講陶傑嘅寫作或節目題材尚算多元化,自問有排都未夠班。外國有些「時事評論員」不只會評論政治。例如德國有一位就是「講波佬」,美國亦有主持楝篤笑 Talk Show;
2. Indirect approach 呢種手段係响「尖碼」時期,當時油尖旺區議會委任議員、港區全国人大代表高寶齡的「教路」。佢提到單純講「歷史保育」未必足夠、只聚焦於巴士總站主體亦未必能促成結果,嘗試留意周邊嘅事物將之連結。之後就開始提出舊巴士保留、旅遊巴泊位不足嘅問題。
3. 記得 Follow 埋小弟的 Medium 之餘,我仲有 TwitterInstagram。Add 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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