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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嶺公路人肉路障擬告書,懷疑集體「老妨」



2月11日粉嶺公路「人肉路障」造成2死4傷件事,三部私家車被港共公安搞到「滔得」之餘,仲向該三位車主/司機發出「擬檢控通知書」,表面上似乎符合警務處就交通意外的一貫處理程序。不過,基於傳媒已披露的案情去了解,呢宗事件根本算不上一般性質嘅交通意外;或就算從基本法律角度,三位車主/司機亦非個人主動駕駛行為引發意外。因此,照正常嚟講,「擬檢控通知書」係唔應該出現。

何謂「司機主動駕駛行為引發意外」,簡單講例如 CUT 線無打燈無望鏡無Shoulder check 然後撞咗,篤油撚隊咗前面架車嘅車尾。

另外,事發路段為快速公路,受《道路交通(快速公路)規例》(Cap. 374Q) 規管。其中第9(1)及(2)條訂明,除非壞車(2)(a)、意外、司機或乘客有疾病、緊急事故(2)(b),否則不可以停車;第(3)節更寫明就算要停,司機都必須盡最大可能將車駛離行車線,或第(4)節寫明如果無法駛離行車線則司機必須盡「一切合理措施,向其他汽車的駕駛人發出警告」。但基於傳媒已披露的案情,當日該三架車嘅司機只係「遵循」部鐵馬嘅指令停車,並非主動停車;停留响行車線,甚至被要求留在車上,而非個人意願主動做出違反呢條法例嘅行為並引致交通意外。不單可見發出「擬檢控通知書」在程序上的不合理,更是莫講話通知書內容是「老危引致他人死亡」係痴鳩線,就算係「快速公路停車」一様有可以質疑之處。

問題係,點解警方要咁做、有乜理據咁做。先撇除警務處欲逃避法律責任、意圖拒絕賠償、「差人大撚晒」思維、以至「政治化」層次等嘅推敲,純粹從(基於傳媒已披露的) 案情及調查工作兩方面去分析。

首先要清楚明白,任何一宗警方有到意外現場介入的意外,涉事司機、到場嘅警員都必須錄取一份口供,而內容必須陳述意外發生經過,包括事發前的車輛及路面情況、事發經過、事發後嘅情況 (例如車輛損毁、有無人受傷及受傷部位)和採取過乜嘢行動;警員如是在事發後到場,則必須在口供陳述到場後所觀察到的情況,包括車輛損毁、有無人受傷及受傷部位 (有人死亡就必須基於在救護員到場所做的判斷)、仲有到場後採取的臨時交通管制措施 (那管是全線封路或封剩一條行車線)、完成現場初步調查後的清理安排 (例如傷者送咗去邊間醫院,召喚咗邊間拖車公司、拖車嘅車牌同拖咗架車去邊)等等。但如果意外發生前有警員在現場附近執勤,例如Set Road Block 影快相、吹波波 (酒精測試) 咁「簡單」,警員的口供更要陳述當時執勤的位置、執勤的內容、如何得知意外的發生,甚至乎如果「睇住佢哋撞」更要陳述事發前的路面情況、目睹的事發經過。

套用於粉嶺公路「人肉路障」事件,就基於傳媒已披露的案情,三名司機撇除有無足夠法律知識、或警方在錄取口供過程有無作出引導以至誤導,佢哋份口供必定有講事發前「有警員指令停車,無需甚至被要求停在行車線上」,「跟住無幾耐就後面有架車衝上嚟撞到我架車嘅車尾」嘅事發經過,同埋「成個車尾爛晒,氣袋彈出,身體邊度覺得唔舒服、邊度有流血受傷」嘅事發後情況。

基於呢個推論,單純基於「事發前」的陳述,已非「司機主動駕駛行為引發意外」。或者相反地,如果「事發前」的陳述就如一般的交通意外的內容多數是「當時以大約每小時幾多公里的車速行駛,而『對家』車輛突然急剎/CUT線......」之類,咁就起碼違反 Cap. 374Q Sect. 9,以至基於傳媒已披露的案情而言就「衰『老不』」,甚至如擬告書所寫的「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但按照常理並再次撇除三名司機的法律知識水平/警方可能的引導或誤導,佢哋無可能在錄口供是咁講,而該必定是「有警員指令停車」。

如前述,警員都需要錄取口供。正常地該幾名警員必須陳述:
  1. 幾點鐘由邊度開始追部 Honda Odyssey;
  2. 幾點「報上台」要求增援;
  3. 幾點鐘去到邊度「指令三部私家車停車,但無叫佢哋駛埋一邊以免防礙交通造成阻塞」。
然後的,又是如果一切正常的話,警務處檢控課見齊幾份口供,必定會初步確定「意外」並非「司機主動駕駛行為」的責任,唔會發出份「擬檢控通知書」,或最起碼 HOLD 住「睇定啲」。

不過,撇除輿論壓力,如果嗰幾名警員「正常MODE」錄口供,一來必定「自己上晒身」,尤其是截停三架私家車嗰部鐵馬,想唔炒魷都幾難在呢幾個條件形成相當於刑事法嘅 Mens rea,你估嗰幾名警員、尤其是截停三架私家車嗰部鐵馬,份口供會「正常」咩!

仲有,二來,三名車主就有齊足夠證據,可以向警務處民事索償 ── 車價、醫藥費、受傷期間的收入損失之外,仲有「精神損害」呢個可以是天文數字嘅銀碼。更重要嘅係,由「有牌爛仔」升級至「差佬大撚晒」嘅本質所形成自我以為嘅威權同面子,一鋪清袋!If you were 盧偉聰,點同李家超、林鄭月娥,以至上綱上線的同統監府王匪志民交代呀!或者推落一個層次,新界北環頭大佬唔俾上頭屌到屎忽開晒花呀!

但反過來,將事件扭曲成有如一般交通意外,就可先「啱程序」整份擬檢控通知書俾嗰三位司機,有如警告佢哋三個「唔好亂講嘢」鎮住個場,然後連民事責任索贘問題就算封殺唔到都可以拖得就拖,又可以保住嗰幾個伙記「維持警隊士氣」。但要扭曲件事,嗰幾個警員份口供必定「有問題」,嚴格講可能係「俾假口供」── Hide up「事發前」的陳述甚至老作。甚至基於民事責任、政治因素考慮嘅風險後果形成的 Mens rea,嗰幾個警員份口供可會是係環頭以至處長級的集體行動?即係成個警務處策劃「妨礙司法公正」嘅可能性係存在!

就算剔除「上綱上線」的政治化推論,幾個涉事警員就是有可能進行「老妨」,唔好話警隊聲譽形象咁高層次,香港人仲點信你警務處呀!奉勸盧偉聰今鋪「交人頭」出嚟,反正曾偉雄以嚟都奉行「一將功成萬骨枯」嘅風格,所謂「死幾件細嘅何足掛齒」。

後記:
1. 小弟手上無內幕。關於「錄口供」的部份純粹經驗之談,然後基於經驗作出推論分析;
2. 小弟去年有一單「車Cam 撚」case,據悉已「對家」已被落 Charge。另過去有兩單 CAPO cases 都成功「打入咗」,其中一單 CAPO 回信通知指涉事的兩名 T/NTS 警員已轉交內部紀律調查課,但結果係燉冬菇定炒魷就不得而知,亦唔到我去過問;
3. 响德國、大英祖國,法律係中學科目之一,係香港先至小農奴隸基因視法律係「有錢人玩意」;但「出事」時就乜都唔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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