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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恆最好出嚟解下畫


上一篇文小弟以第一身見證點出梁頌恆的誠信有問題,但要懷疑梁生嘅誠信點只咁少事。

追溯返今次補選嘅源頭,是立法會就任宣誓的「支那」風波。根據張秀賢昨日傍晚發表聲明的 FB LIVE,提到梁頌恆在宣誓前一晩,在一班人面前承諾翌日(即宣誓當日) 會正常的宣誓,不會「玩嘢」,但結果就唔駛再多講。繼而之後的城市論壇,大家都記得梁頌恆以「鴨脷洲口音」辯解,但原來助理早已為他預備「支那」一詞的歷史資料。

另有提到游蕙禎宣誓「玩嘢」只是某位議辦助理的獻計。以我所知,游 MP 本來都心大心細。

在分析之前,先回帶宣誓當日,梁頌恆早過游蕙禎宣誓。正常嚟講,見到梁耀忠不理陳維安越權,游蕙禎應該「縮」。不知道她是否見梁頌恆「玩」就順勢照跟,還是「佢玩我無得唔玩」焗住做,定還是一如我所「鬧」欠缺分寸同分析能力不足。

宣誓風波嘅可疑之處,最明顯的是如果「前一晚」的事情屬實,梁頌恆再一次斷正「講一套做一套」。甚至是城市論壇有歷史資料解圍而不用,即係梁生二次玩嘢,更可謂擺明要燒大場火到一發不可收拾。

為要燒大場火嘅目的及目標是甚麼?又要講返鄭永健案。梁頌恆曾向程翔說他有份去報警及佈局要警方成功拉人。這的確以我所知是事實,又某程度上反映梁頌恆有份「背叛劉廼強」。只不過法庭裁定鄭永健罪成後,好多人都話「拉到隻細嘅放生大佬」;而根據《成報》在2016-9-3 報導青年新政嘅背景關連可以拉到去劉廼強度,可會是某方面棄車保帥 ── 圖以犧牲鄭永健終斷「俾人再追查上去燒到劉廼強度」的可能性,循中共黨史基礎去分析是無法排除的。以此邏輯推論,梁頌恆可會一方面建構「背叛劉廼強」之局面爭取青政組織內和外界的信任,但另一方面其實係執行緊黨嘅任務,真係天知地知佢自己先至知。

前文《是的,統監府張曉明大報復》,小弟以「李光耀清剿馬共」嚟形容游蕙禎在鄭永健案所做的,劉廼強以至張匪曉明必定對游蕙禎懷恨在心,誓要向游MP展開大報復;還提到支那共匪由選舉期開始已為游蕙禎佈下天羅地網,當選了還設法要將游蕙禎置之死地。梁頌恆在宣誓的舉動可會是引導游蕙禎「玩嘢」,或至少成為推力促使、或施壓要游蕙禎也「支那」,循呢個方向分析,梁頌恆是再一次「執行黨的任務」的可能性也是無法排除。

另一方面,小弟早有聽聞他們議辦職員的誠信「有啲問題」,而以我個人觀察和認知,頂盡得兩位助理是可信任的。當然,我不可能知道他們聘請職員的過程,但是藉聘請職員安插人事向游蕙禎「撥火」,尤其是向她「獻計」的那一位的來歷,是誰的主意,實在值得懷疑。

宣誓卒之「玩出大頭佛」,正常而言必定要進行補救。事實上其助理預備的歷史資料,就算沒追溯到公元205年古印度梵文文憲都起碼有孫中山寫同講過支那的歷史記載,完全充足火力反擊港共傀儡政權以至支那共匪,或最起碼引起社會上從歷史學術角度討論「支那」呢兩個字,未能即時還拖都可以拖延689、張匪曉明的進攻速度。但梁頌恆點解有咁好使嘅「彈藥」都唔用,以佢作為IT人嘅知識水平係完全唔合理。協助隊冧游蕙禎「執行黨的任務」似乎又係唯一嘅可能性。

或者大家會以「佢都受緊靶啦」嚟質疑小弟,但正如小弟常言道「投共嘅友仔總認為黨唔會待薄自己」,又甚至如鄧小平的「三落」受盡煎熬,唔少投共份子期待會有如矮仔鄧第三次「上」的風光臨到自己身上。梁頌恆係咪咁諗,我唔知道。或者再衰啲嘅講法,共產黨同黑社會有樣事物叫「安家費」嘛。小弟不知道有流傳佢同林朝輝的 Deal 有幾真確,以至「安家費」係咪滿足梁頌恆的期望。但劉夢熊為黨仆心仆命還是換來牢獄之災珠玉在前,更是何志平當下亦是「有版你睇」,奉勸梁頌恆「攝高枕頭諗清楚」。

姑且以《聖經》耶穌基督訓示信徒「願諒人七十個七次」,況且梁頌恆在2015-6-4晚在中大集會引用了小弟「發明」的「口說民主卻反對用民主方法處理香港前途」的批評民主回歸派,算是有功在身,故而我都唔想「一槍打死佢」,梁頌恆要是和盤托出和清理補選的爛攤子,尚可留返條後路俾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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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頌恆可會是魑魅魍魎



睇文題後嚇親 ── 小弟唔是很撐青政的嗎?點解「隊」梁頌恆?

本來「躝返新加坡」攤抖順便過古晉探親,唔想理香港嘅事。但連日嚟電話、Whatsapp 不斷談及新界東補選劉頴匡有意加入戰團嘅消息,而今日下午劉頴匡開記招宣佈有意參選立法會新界東補選,成個記招入面劉生講得最多嘅係「得到梁頌恆先生嘅支持」。

尚且不談劉生嘅人格操守問題嘅流傳,就算所謂「賭白頭片」,劉、梁私下無 make deal 或最起碼嘅「溝通」,斷估劉顈匡唔敢「賭到咁大」。而對比早前張秀賢披露在去年12月已在鄭宇碩教授在場梁頌恆表示會支持;另外有指林朝輝可能牽涉其中,就不得不使小弟早在腦海對梁頌恆不信任的念頭浮上來。

其實,只要有中學程度中文閱讀理解能力,先對比去年立法會選舉表示支持青政三人+陳澤滔合共四篇文章,梁頌恆嗰一篇零舍短而且論據不及其他三人實在;再睇返過去一年多以嚟談及青年新政嘅文章,都係較多提游蕙禎 MP,甚至成篇文隻字不提梁頌恆,該意會到我對梁頌恆呢個人好有保留。事實上,我接觸過青政嘅人 (包括已退出嘅鄺葆賢醫生) 當中,撇除經驗資歷淺導致嘅信心問題,最唔能夠令我有信心同信任嘅人,就係梁頌恆。就是已歸隱嘅 Kenny (黃俊傑) 都好過佢。

我之所以對佢有疑心,鄭永健案一啲現階段還不能公開披露嘅內情,已給人牆頭草、世界仔的印象。這不只是小弟有這種感覺,而是另外知情的非青政嘅人都有這種感覺,即並不算是我的個人主觀觀感。更是去年「時代力量否認會為青年新政站台」事件,小弟更是有第一身經歷見證。

的確,原本係有「搵時代力量『加力』」嘅計劃,知情者包括游蕙禎、黃俊傑同梁頌恆;另游蕙禎同我講有告知執委會。計劃並不是邀請他們來港,因為早已預計港共傀儡政權唔會批准佢哋入境,而是搵幾位立委拍短片。佢哋問小弟可否代勞,我沒有拒絕但表明「即管嘗試」。慶幸聯絡到林昶佐同洪慈庸而都答應,小弟就在2016-8-17 起行往台灣。當日15:00 到台北立法院大樓同 Freddy 見面,並已錄影了一段約一分鐘的短片。完成後已即時知會游、梁及黃。原定行程約定了洪慈庸在2017-8-18 20:00 在台中后里區鎮安宮(三光路42號) 見面及拍片。

怎料當日傍晚時代力量發表聲明否認會為青年新政站台,我即時致電回港了解「發生咗乜嘢事」。了解來龍去脈得出三個版本 ── 本土新聞唔知响邊度收到風、本土新聞訪問時 Chok 黃俊傑而唔覺意漏咗風聲、黃俊傑主動放料。事後我無再去發掘真相,只尋求「補鑊」嘅可能性。另一邊廂,我向 Freddy 議辦同事表明會 Hold 起條片唔會出街。(所以大家唔好問「有無片睇」,而條片至今還在小弟手上),但同時地已無法聯絡洪慈庸議辦的同事。

雖然明知機會渺茫,但小弟仍驅車南下台中,最起碼要向洪慈庸「耍冧」。嗱,有圖有真相

好多認識小弟嘅人都知我唔鍾意自拍,但當時心中已盤算「成件事唔係咁簡單」點都要留個證據。

結果當然係鎩羽而回,無功而還;亦當然要受洪立委的「說話」。然後約22:30飛車返台北,中途在國1新竹段修路塞車塞咗45分鐘,接近凌晨0100先返到酒店休息。

8月21日早機回港,並約了梁頌恆當日下午見面,地點在大埔中心海寶花園一間餐廳,同場的還有梁當時的助手Charlotte。席間梁頌恆一味只顧關心條片,甚至不管我多番表明已應承 Freddy 「不能出街」都不斷叫我交條片出嚟,更當然他不欲多談隻「鑊」。及後他們表示夠鐘起行開街站,地點是大埔墟火車站,我就揸車載埋佢哋過去,原因就是要合照以出文表態支持。

當駛入達運道 (即火車站新達廣場出口外的有蓋通道),我沒見到有青政的直幡,其實已起疑心,但亦在想「可能未到而已」。梁頌恆及助手在的士站對出落車而我表示「去新達泊好車落去街站同你影相」,梁還說「陣間見」。但當我泊好車後落到去,搵勻成個火車站範圍 (包括通往巴士站的行人隧道),完全唔見佢哋兩個人嘅人影,更是連青政直幡都無見到。

在相隔他們落車後大約半個鐘,我聯絡到青政某君 (不是游蕙禎或黃俊傑),表示佢哋响安泰路大埔廣場/大埔超級城之間行人路擺街站,我就揸車過返去大埔中心附近。然後的,影完合照和逗留一陣之後離開。而逗留期間我有問義工「唔係話轉陣過火車站咩」,個義工話「無轉過陣喎,一直都响呢度」。

誰是時代力量事件隻「鑊」的元兇,至今都係無頭公案。但是,本土新聞收到風或有 Intention 識 Chok 料,都必定係有人放料先會發生。有聲稱知情者同小弟講「Kenny 只係食死貓」,但撇除呢啲道聽塗說,多數的說法認為「Kenny 係懵都無理由柒到咁嘅地步」就不得不使我懷疑另外兩個知情者。游蕙禎「碌大雙眼」正視我否認是黑手,但追問梁頌恆,佢啲眼神就閃閃縮縮,加埋見面時只顧要片,客觀理解佢嘅嫌疑唔細。而「大埔火車站」事件,佢亦無法解釋「不知行程有調動」,甚至我爆佢 seed 「擺明要調虎離山撇甩我」,佢就發爛咋「咁你話係咪係囉」。

梁頌恆呢個人嘅可信程度已經唔駛再多補充,而佢响補選上到底玩緊乜,佢自己心中有數。不過,我對補選嘅先決立場係「不應該出現」,而追溯返事件源頭,呢個議席並不屬梁頌恆,而是梁天琦(本民前)的。無奈地大局當前焗住要同傳統泛民陣營 make deal 合作,因此要取抵抗共匪陣營的最大公約數,並得到本民前和青年新政「認可」,相信是客觀認定合適而合理嘅原則。如果梁頌恆私自行動,不單係破壞呢個原則,更是假設林朝輝呢個因素成立的話,一直有說「青政係共諜係鬼」呢樣嘢,就是梁頌恆有份的。

後記:
1. 我收收埋埋唔出聲唔代表我唔知情,有啲事只能做不能講,要做只可在適當時機做;
2. 我早就同青年新政講明,去台灣啲機票酒店租車錢我自己搞掂。但選管會唔好追究,因為嗰次我仲有自家在台灣的業務要辦,「順便去」拍片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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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估我好想聖誕長假嘥錢出走



小弟從來極度抗拒大時大節 High season 出門,一來機票貴,二來去到邊都好大機會周圍撞到港燦呢種極度討厭嘅人形生物,但今年聖誕竟然要「打爛齋缽」,當然係好迫不得已。

香港社會一片混亂,腦部稍為正常嘅港人都有呢種感受。實際一點的講,DQ 議員事件,港共嘅仆街盡現眼前;繼而選舉近了,支教民同左賊為求議席開飯而極度核突食相盡現,簡直丟人現眼到覺得香港政壇唔只係一潭死水,直頭係泥塘 ── 行近少少都驚佢哋唧起啲泥水彈到自己身上。呢種氣氛已經教人透不過氣。

更是大範圍一啲,港燦嘅不堪唔駛出外先會見到,正如鄺葆賢醫生接受訪問所講,社會上到底發生緊乜嘢事,唔知嘅人其實係大多數,結果搞到唔是議員、評論人之類點講解都無作用,仲直頭俾港共傀儡政權食住「都無人出聲」呢條水搞到烏喱單刀。都仲未夠呀,出咗事喇,周街港燦先至大嗌「乜搞成咁呀」,更有人話「點解之前無人出聲架」。心諗屌你啦,出聲時你哋有聽咩?!!

响呢種「大氣壓力」之下,腦海裡走出「逃離『災場』」俾自己回氣嘅想法。可以順便講,小弟的抑鬱症有疑似復發嘅跡象(羅世安醫生之前交帶要留意嘅身體狀況變化,評估是否有復發嘅風險出現),希望「閃出去」幾日抖抖氣,睇下有無好少少。

「閃出去」為何會選擇接近赤道之地,一來算是自己熟悉嘅地方,既是所謂「安全感」可以俾自己釋放之餘,小弟識得捐窿捐罅去啲無港燦出沒嘅地方,唔駛眼冤;二來是正如一位從香港移民過去嘅朋友所講,從政治角度去睇,新加坡比香港正常好多。嗱,呢樣嘢真係唔好同我駁咀,一般港人莫講話無在當地生活,就是連接收當地社會狀況資訊都係錯嘅。姑且希望以呢種社會氣氛,平衡下自己嘅情緒,同埋引發下自己嘅思維,嘗試搵一條新路。

另一方面,香港嘅困局無可能自家解決得到,出外遊走雖然不一定能找到解決方法,但至少可以取得一啲外國嘅社會環境資訊,可以作為 Brain Storming 嘅材料。當然,最終香港能否解困嘅機會都係好大個問號,但就可以衰啲講,若果真係救唔返都可以大聲講句「唔好意思,我哋盡咗力」而問心無愧。

香港最後結果會係點,唔係小弟等三幾丁友話事,但就是港燦都只會將「110磅的游蕙禎可以單手推郁180磅的肥保安」看待成八卦新聞嘅笑料而睇完就算,HK be certified 香港人真係唔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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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志森出少句聲無人話你啞



小弟承認,往日吳志森在香港電台主持「自由風,自由PHONE」時好敬重佢,覺得佢係其中一個無可多得嘅時事評論節目主持。

只不過隨住港中矛盾問題發酵,佢嘅「大中國膠」立場現形,就開始有少少覺得呢個人有啲問題。再到2014年遮打革命之後,俗稱本土派嘅人同組織冒起,佢對香港本位主張以至港獨言論肆無忌憚、但言詞缺理的批評,更確定呢個人「好有問題」。再到近期,為求 Spin 本土派 / 獨派,不惜搬龍門,好似飯桶「吹雞」反對修改議事規則但無人應機,直頭現晒形。

每個人都有其政治立場取態,在民主社會係正常不過;而由民主嘅原則係應該互相尊重,但吳志森嘅表現有如左賊,甚至基於佢嘅「江湖地位」其實仲衰過左賊。

只不過呢啲開口埋口講民主,但實際行動又反民主嘅所為,吳志森都唔係第一日咁做。

2014-9-8 佔領前夕,《蘋果日報》題為〈「民主回歸」幻滅 本土派勢力抬頭〉報導,提及1982年中大學生會討論香港前途,陳健民提出就香港「回歸」應該交付全民表決,結果遭到否決。

雖然報導無刊出表決投票記錄,但單純以報導提及嘅人物及其立場取態,可理解成當時有份開會同表決嘅人,其中包括同工黨關係親密但具工聯會背景嘅黃洪,仲有一個就係吳志森,並投下了反對票。
(順帶一提,同屆學生會幹事之一是梁美芬)

小弟過去就「民主回歸」呢場世紀大騙案提出嘅其中一個論點,就是「講民主但反對民主方法(處理香港前途問題) 矛盾得荒謬到極點」。即係話照報導去推論,吳志森唔單只係「民主回歸」推手之一,仲係「口講民主但反民主」唔係今時今日嘅事。再整理一下會發現但凡涉及港中關係的事情,吳志森就會唔講「民主」。繼而再對比返「民主回歸」統帥劉廼強,真係唔好又嚟「六合彩3T又唔見我中」── 吳志森只不過係周融二號。

奉勸人稱「森哥」嘅佢一係就因應《蘋果日報》篇報導出嚟解畫,最起碼交代返當日有無份投票、係咪投咗反對票。最起碼好似「匯點」創會成員之一黎則奮咁承認返責任,仲可以有空間俾你繼續說三道四。一係就對港中關係問題收嗲,免得被人「踢館」。更是的,小弟作為挖掘「民主回歸」臭屎嘅打手,必定追殺你到天腳底。

後記:
1. 要了解返「民主回歸」呢場世紀大騙案可 click --> 民主回歸 標籤;
2. 2017年DSE 歷史科考試〈卷一〉第1題,以1982年民調得4%支持回歸中國為題。而考評局亦已出版俗稱Past Paper 的試題專輯 (訂購LINK 編號3327) 。我就買咗一本

即係呢場騙案會流傳千秋萬世。支教民 (尤其是匯點派如楊森、李華明呢啲仆街) 唔好再諗住避得就避,遲早俾全香港人追斬九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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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被廢武功不值得可惜



一堆共匪傀儡走狗通過修改立法會議事規則,甚麼一地兩檢、23條等等為共匪完成相當於解放西藏咁入侵香港嘅計劃,全部大開綠燈,全香港人準備做只需要顧門前三畂田嘅小農生活,有如長空出版社「食玩買」嘅生活終於可以响香港實現了。

至於成堆飯桶,好似死老豆喊苦喊忽咁款,睇見都眼冤。一直以嚟,通稱傳統泛民嘅政客,有幾多個係响立法會入面「堅砌」嗰隻?我所指嘅唔係拉布點人數呢啲抗衡性質行動,而係議政問政嘅事幹;質詢官員喇喎,無錯,梁國雄真係質到班官口都啞埋,但又有幾多實效?

由選舉方式,到限制提呈私人法案,再到最為人熟知嘅分組點表決,議員點本事都只會係無牙老虎,亦係事實,但又係咪真係無辦法扭轉支那共匪嘅支配同操控,以我嘅觀察其實唔係囉。

近幾日有人二次「考古」,搵出公民黨响2011年支持修改議事規則至容許委員會主席趕人出去,可以話種下今日嘅禍根。呢單真係有排同律師黨計數。而除咗呢啲大事大非嘅嘢,仲有啲細眉細眼、涉及港人生活攸關嘅議題/議程,班飯桶議員一樣搞到一鑊粥。

2010年高鐵撥款嗰單有幾禍,已經人所共知,講多都無謂。香港人最關注嘅係住屋問題,大多數人集中於今時今日樓價暴升,然後怨天由人。無可否認,因為資產升值呢個條件,住宅物業市場點都係自由經濟。但點解樓市「自由」到失控,就是失去咗制衡條件。姑且講深少少,「右派」所提倡嘅自由經濟,表面睇係無限放任「縱容資本家剝削」,但「自由」嘅真義係同一個「市場」要有五花八門嘅運作方式形成競爭;但「競爭」同時產生互相制衡嘅效果,就好多「左翼」為咗佢哋嘅政治信仰,唔會講甚至可以話迴避。

兜咁大個圈想講乜?好簡單,依家香港要安居除了參與「地產霸權」嘅遊戲之外仲有乜選擇?申請公屋嘛,結咗婚「射入兩個」都仲要起碼比「鮮腥廣撚」等多兩年;租私人物業,必定是租約「一年死一年生」,年年搬屋做現代遊牧民族。點解會搞成咁?立法會分別响 1998 同 2004 年通過撤銷俗稱租務管制嘅《業主與租客條例》。條例原意係保障租住私人物業嘅住客可以住過世,只不過因為業主收樓條件過辣,只容許「收回自住」才可要求租客遷出,搞出「租霸」呢個問題被港共傀儡政權無限放大進行輿論戰。結果呢,有份投贊成票嘅就有民主黨!

如果真係响議會「堅砌」,應該會就法案進行抽絲剝繭式研究,包括法案嘅背景,尤其是「租霸」嘅問題到底有何解決方法。最基本莫過於提出修訂,加入規管住客要準時交租嘅條文,容許業主可因為欠租收樓。只不過「議席大過天」嘅心態怕得罪有樓揸手嘅選民,咪憨鳩鳩投贊成票囉。當然仲有一日到黑諗住「分組點票都唔夠過,都無需要傷神諗修訂」呢啲思想,是不能排除的。

反觀今年6月底小巴加座位「19修訂20」,撇開十九局長張炳良威脅撤回法案玩嘢,議會內外做咗海量功夫先至出現到尹兆堅提呈嘅修訂,可見「堅砌」嘅工作量同難度唔係咁容易捱。又或者小弟曾經努力打過嘅「15年車齡限制」,成個立法會只得毛孟靜同范國威兩位議員執齊彈藥同環境局「死過」。兩單嘢夾埋再對比返「租務管制」,根本可見一堆飯桶只圖霸佔議席尸位素餐混飯吃。

既然依家剩低响立法會嘅非親共派議員十居其九都無要「堅砌」嘅意志同能力,一味只顧意識形態理念,更唔好講甚麼「建設民主XX」思想然後狠批獨派嘅人同事而視而不見游蕙禎同梁頌恆被 DQ,以至「係共諜係鬼」為基礎嘅言論,立法會議員嘅作用根本就唔存在。與其都係嘥米飯,不如就置之死地完全廢晒武功,搏一鋪睇下能否「而後生」好過。

後記:
1. 見有飯桶 FANS 向梁耀忠追數。無錯,根本所有責任源頭來自白頭佬,但小弟當日提出要佢「自行了斷」引咎辭職,班飯桶就批評我幫游、梁兩隻係共諜係鬼諸多辯駁。唔該啲飯桶們收嗲,一係叫佢自爆同石禮謙响尖沙咀中心地下對住維港間鬼佬吧飲酒時傾過啲乜。
2. 飯桶們過去幾日抱怨無港人肯到立法會聲援。79日佔領都無功而還,港人點會唔死心?仲信你哋支教民律師黨?咪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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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民咁著緊議席因為廢柴



李兆富控告葉劉淑儀誹謗花生到極點。文題講泛民同呢單花生無厘啦更喎。

呢櫃花生嘅源頭來自鄭經翰嘅 D100 批鬥李兆富「收錢做嘢」幫領匯保駕護航。但其實只要有留意開李兆富 (或他筆名利世民) 有關經濟角度嘅文章,會好清楚佢係一個經濟右派,仲要係美式右派。唔好講左、右主張有何問題甚至對與錯,李兆富嘅「信仰」就係零管制、完全自由的讓子彈飛,收錢與否根本唔會影響到佢對領匯的取態。

為何 D100 會咁樣批鬥佢,响當前有謂「私怨大過天」嘅氣氛環境,私人恩怨是不能排除,實情小弟就答你唔到。反而 D100 點解可以作出呢個行動,先至值得討論,並可以引證到小弟稱為「飯桶」嘅泛民派系政黨到底有幾廢。

香港政圈有一個沿襲自小農奴隸基因嘅傳統觀念,就是從政或論政都是「門前三畂田」以外的事,即是「食飽飯無嘢做」先至會做。然後的,就是政治涉及社會權益,認為從政或論政定當身家清白。兩點結合起來就是「反正都係無謂嘢,又懶係偉大的『為人民服務』,唔應該從中取利」。但同時地有另一相反角度,出自「升官發財」呢四個字,意即為官者也不過是為錢財利祿。而古代政治制度特色之一就是絕對權力,藉權斂財如家常便飯。但好多時為官者貪得無厭繼而影響到社會權益同秩序,於是乎就產生「公職當不取分文,要食飯就唔該返屋企耕返好三畂田算啦」與及「從公職取利者都是不義之徒」嘅思想。

呢種思想除咗成為堆所謂左翼嘅友仔可以成日高叫「資本家可恥」嘅基礎之外,亦同時可以就一啲社會議題大叫一句「呢條仆街收錢做嘢,唔中立唔可信」輕易地Spin,搶佔所謂道德高地,甚至再然後搞爛個議題亦常有發生,例如 HKTV 發牌事件就是例子。又例如小弟當年有份參與嘅尖沙咀碼頭巴士總站保育運動,去到第三階段 (2010-2011年) 政府提出方案涉及天星碼頭改建以增加收益協助維持渡輪營運,有班左賊就Spin「收九倉錢做嘢可恥」。清楚可見「收錢做嘢」係幾咁易用兼好使好用。無可否認,過去20年唔少人「收錢做嘢」為港共傀儡政權做大量仆街事,就令到「收錢做嘢」Spinning 可以大行其道。

只不過幾個好現實嘅問題,從事公職表面雖無付出勞力,但怎說都要花費精神時間;而相反地呢啲小農視為「無謂嘢」又唔可能無人做,但「公職當不取分文」的話,從政或論政唔駛食飯咩?引伸出嚟,從公職取利根本係應該,只不過「收錢」之後「做嘢」會對社會產生好處還是壞處,先至係要思量同進行判斷嘅焦點。

之所以論到飯桶廢柴,第一就是唔會去做判斷「做嘢」對社會嘅效果是好是壞,總之望到有金錢、利益成份就視之為惡。但是呢,第二嘅係飯桶幾十年嚟長期嗌窮,開口埋口「無金主支持」。一方面嗌無錢,另一方面就「收錢做嘢正仆街」,人格分裂症是也!

再推上一個層次,就是「收錢做嘢正仆街」而為要維持佢哋認為嘅「身家清白」,成日周圍打人心口,呢樣都算。只顧「資本家可恥」嚟維持佢哋心中「站在人民的一方」嘅思想,搞到有啲財政實力嘅人都敬而遠之。事實上,香港商界唔係鐵板一塊,尤其是689暴政之下體驗到痴實共匪、緊跟政府同黨嘅路線,唔得罪中央都未必有運行,唔少商賈心底裡陸續轉變取態,願意向泛民提供支援,包括財政或其他形式。但見到只會鬧,點俾得落手過你哋呀。

又要維持「身家清白」又唔要「勾結資本家可恥」,可是自身財來無方,無咗議席,點可以獨沽一味响6471「春秋二祭」做乞兒咁向市民伸大手板!反映飯桶們係真正嘅仆街,亦引證到點解佢哋咁著緊議席。

最近同三位政界/傳媒元老級前輩吹水閒聊,佢哋都不約而同講「泛民政客最失敗之處,唔只係响議會無所作為,仲有係除了議席之外唔識其他途徑搵錢,尤其是做生意」。

唔講唔覺講開好覺,回望過去近30年,飯桶政客尤其是民主黨、工黨嗰啲,除了做議員之外有何「搵錢才能」?要是泛民有相對穩健 (唔一定豐厚) 嘅財政來源支撐到政治運作,或者最簡單嘅食飯問題,就唔駛望住議席流晒口水,為咗選舉不擇手段到無底線狂搬龍門;唔會撳住第N梯隊唔俾佢哋發圍,亦應該唔會對有「堅砌」意志嘅政壇新丁視之為敵。就是今次(根本唔應該出現嘅)補選,飯桶將2016-2-28 「議席原屬XX黨就歸XX黨」拋諸腦後,當青年新政透明,甚至千方百計、扭盡六壬、不擇手段阻止游蕙禎同梁頌恆兩位MP 出聲,進一步證明「飯桶只能靠議席維生」之說係幾咁實在。

唔好話無人提醒,得一兩口井俾你哋抽水遲早乾塘。泛民無本事 (包括議政、執政同搵錢) 就唔該躝屍趷路。

後記:要咁顧忌「收錢做嘢」或利益輸送的話,唔該啲議員咪再提倡要開辦乜嘢巴士線服務居民,因為成功爭取開到線巴士公司有錢搵,仲唔係「收九巴/城巴/新巴錢做嘢嘅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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